第(3/3)页 凌晨六点,天光大亮的前奏,今晚最后一位压轴乘客登场。 接单定位老城巷口,清晨的老巷烟火初醒,早点铺开始冒热气。 路边等候的是一位白发老奶奶,衣着朴素,手里端着一碗刚蒸好的热包子,步履缓慢却稳健。 老奶奶上车,和蔼开口:“小伙子,麻烦带我去老村口老槐树,我要给老树送一口早安热食。” 我心头一暖,轻声应下:“奶奶,您每天都来吗?” “是啊,几十年了。” 老奶奶语气温柔,满是情怀,“这棵老槐树,看着我长大、嫁人、变老。以前夏天给我们遮阴,冬天给我们挡风雪,守了村子一辈子。现在拆迁改造,只剩它孤零零立在村口,我每天清晨给它供一口热食,算是报恩,也是念想。” 一路慢行,晨光微熹。 抵达老村口,那棵老槐树苍劲挺拔,枝繁叶茂,伫立在晨光里,历经岁月沧桑。 老奶奶缓缓下车,小心翼翼把热包子放在树根旁,轻轻抚摸粗糙的树干,低声呢喃:“老伙计,天亮了,吃口热的,又是新的一天啦。” 没有花哨的仪式,没有夸张的操作,只有数十年如一日的温柔与感恩。 我坐在车里,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底莫名发酸又发烫。 原来深夜的离谱是表象,藏在所有奇葩行为背后的,是普通人最纯粹的温柔、执念、善良与热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