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忍冬一直等到大门口的人陆陆续续都进了府,才上前寻了个小厮交代自家姑娘的话。 那人听说她是帮“顾姑娘”传话,忙道: “你稍等片刻,我进去禀报了相爷。” 没过一会儿,又匆匆跑出来道:“相爷说行,那改成明日午时,在望江楼老地方见。” 忍冬带着话回去了。 一回到枕月居,沅薇便说身上首饰太沉,一件件都取了下来。 到最后,连发髻都拆了,外衫也褪下,草草用了几口午膳,便说要午睡。 忍冬合上寝屋门,才见盼夏从外头回来。 “你又去哪儿了?姑娘这会儿都睡下了。” 盼夏别过眼,眸光闪烁。 也不答话,只问:“怎的这么快就回来?都没跟许相用午膳吗?” “快别提了,”忍冬苦着脸,“今日姑娘的轿子都快走到右相府门前了,却看见那许大人在门口迎人,多半……是他幽州那个未婚妻。” 近来忍冬跟着出门,未婚妻的事,盼夏还是从陈氏嘴里听闻的。 “他就不是个好东西!”盼夏恶狠狠道,“姑娘就是被他给哄骗了,想当初,我就不看好姑娘和他。” “快别说了,回头叫姑娘听见,又该伤心了。” “忍冬……”盼夏默了默,忽而道,“你说,姑娘这回是不是选错了?倘若姑娘肯对太子殿下服个软,咱们这些人,是不是,也不必跟去幽州受苦了?” 忍冬眨了眨眼。 平淡的小脸上,并不见半分动容。 只说:“我不怕吃苦。” “你就是个呆子!”盼夏骂道,“不止咱们这些下人,上头不还有老爷夫人?就算是为着孝道,姑娘也合该去求求太子呀!” 忍冬瞥她一眼,“我怎么听着,这话不像你会说的,倒像大夫人会说的。” 盼夏面上一僵。 “罢了罢了,”随即摆摆手,“总归姑娘也不听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 沅薇午睡才起,便听见忍冬说: “柔姑娘来了。” 都是自家姐妹,沅薇也不讲究,散着发,在寝衣外头随手披了氅衣,便坐起来见人。 相反,顾知柔进来时,屋里人都被她晃了晃眼。 她穿着件从未见她穿过的橘红长袄,抹着胭脂、涂了口脂,头上戴着一整套红玛瑙头面,比来做客还要风光得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