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行人走在路边,海碗口粗细的柳树,柳叶随风摇曳,柳树后面则是一串红、漫天黄、大地绿等花木。 厂区内的路边,也是花木错落有致。 像造纸厂此类的污染企业,是禁止落户云湖新区的。 路边的牌子上—— 明确标有“禁止鸣笛,不发脾气”、“限速为你好,老婆不会跑”、“宁停三分车,不抢泪两行”、“今日勇闯红灯、明天全村开席”、“管好自家狗,大家是朋友”、“路不拾遗不是傻,相亲相爱你我他”、“碰瓷一时爽,医院手术房”此类的标语。 路边。 穿着荧光马甲的老头老太,扛着扫把,满脸褶子都夹着喜悦,凑在一起畅谈隔壁老王家的母猪,昨晚被谁强行的家长里短。 叮铃铃。 骑着自行车的道路巡逻员、厂区安全员,一身黑皮很正经的样子,看男人像看通缉犯,看女人像看老相好。 道路宽阔,平整,干净的可跑旱冰鞋。 秋风吹来,柳枝飘洒,红花摇曳。 打闹的孩子,在人行道上肆无忌惮。 来往的车辆,时速都控制在四十左右。 每个道路口,都会有穿马甲的中年人,随时准备着搀老太太过马路、揪住闯红灯的人。 喧闹和安静相伴。 忙碌和悠然共存。 乡土和发达融合。 洗脚房和理发店—— “这,这是青山的农村?” 白嵩媳妇翠花,满脸的不可思议:“我怎么感觉,自己来到了香榭里大街上?” 哎。 是啊。 这就是青山的农村。 以前总以为崔贼除了“阴险狡诈擅挖坑,美女如云各不同”等特点之外,也就是个会赚点小钱、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。 亲来彩虹镇后,我们才知道着实的小看了他。 慕容白嵩也是唏嘘不已:“我这才惊讶,琴棋书画她们怎么可能,会看不起他呢?” “她们肯定后悔了。” 翠花沉默片刻,才轻声说。 “已经晚了。” 慕容白嵩满嘴的苦涩:“锦衣韦烈,亲自过问。她们自己酿的苦酒,必须得自己喝下去。” 车子经过小柔湖。 白帝随意向那边看了眼,一眼就看到了一个,坐着轮椅的少年。 双眼瞳孔,无法控制的轻缩了下。 随即转过了头,假装没看到那样,驱车来到了娇子总部的大门口。 第(2/3)页